母基金是中国资产集中的最好路径

2018-02-08 15:39:16

  在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协会主办的第九届全球PE北京论坛上,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副理事长王忠民发表了主旨讲话,他认为:“股权信用改变基金,母基金改变基金,基金改变中国,这三个改变正在中国大地上蓬勃展现。”他说

  母基金是中国资产集中的最好路径

  如果将视角投向经济生活领域的方方面面,就会发现公司形态、经济来源、经济产生和收益分享均与基金有着深厚的联系,这可以从四个层面来分析。首先,从全球市值排行榜来看,不论是中国境内还是境外的公司,其初始投资者一定具有风险投资的基金结构,谷歌、苹果、腾讯、阿里和排在前十的其他公司无一例外。其次,从全球的独角兽来看,中国的独角兽公司在过去很少,而近几年占到了全球独角兽公司的一半,这些独角兽公司全部是由中国的美元或人民币基金通过风险投资或天使投资促成的,并且形成了与众多基金共赢的局面。再者从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来看,中国的新创企业只有通过基金才能将机会与风险分给更多的所有者。最后从GDP来看,上市公司和未上市公司各对其贡献了多少,背后所有基金在促成这样一个基本结构下表现出的GDP结构应该是巨大的。今天所有新兴产业的任何一支活动或任何一个投资均基于基金,所以新兴行业只有基于基金投资才能庞大起来。

  当前的产业问题也需关注。是否存在专门解决企业问题的并购基金?是否可以通过引进国外公司的技术等方式进行公司并购以解决中国企业的问题?如果企业上市突然遇到问题,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IPO如何协调解决?如果上市公司通过理财角度构建的股东结构突然收紧了理财监管,即使是临门一脚也应以基金形式改变股东结构来满足上市股权内在的穿透式监管要求。有趣的是,全球市值排行榜和中国市值排行榜中的企业与其所有的投资基金共同成长、共同盈利,但在二级市场中上市的基金管理公司并没有很高的市值,即使其所投项目的成功率很高。基金的成功一定体现在其投资对象、行业的成功当中。

  中国的宏观经济目标,发展新动能和“三去一降一补”,需要与基金对接。新动能来自于基金和创业者。新公司在创业过程中会出现新技术、新产品,如果没有风险投资者、天使投资者将理念转变为投资行为、盈利模式和可持续成长,没有创业者和投资者的协同合作,中国的创新不会有今天的格局。去杠杆要降低系统性风险,如果资产管理的监管突然收紧,非权益性资本必须从权益性投资中导出,在重新架构投资逻辑时,最好的办法是用权益资本投资的基金代替原来理财、债券形式的投资者。现在中国的资产管理规模有130万亿,要减少其中属于理财、债券性质的部分,当前股权基金的逻辑不利于降低系统性风险。去杠杆、去库存、去产能的背后逻辑是利用科学准确的市场价格定位进行金融化。当买卖双方交易完成后,资源转入到高效率的使用者手中,市场风险得以释放,资源通过金融股权交易完成再次配置。

  中共十九大提到了发展直接投资市场,但穿透直接投资、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一定要靠基金这种形式。如果宏观经济目标都可以通过基金完成,就证明了当前所有问题都可以通过基金找到有效解决途径,因此可以说,基金改变中国。

  股权信用逻辑改变基金

  当股权信用逻辑出现偏差而导致一些问题时,应回归到基金领域中两个最重要的法——基金法和民商法。基金最大的优势是把所有股权方式有机地组合在一起,让每种股权方式发挥其角色定位下的逻辑作用。PPP将政府和民营资本以基金的的方式组合在一起,政府资本扮演有限合伙人的角色。130万亿的资产管理规模使全社会的资源分配多元化,不论是借贷关系、理财关系都尽可能导入到股权关系中,因为股权关系可以使价值最大化。其中的逻辑是,如果可以做到股权关系的使用,就可以做到金融股权关系的使用,从而迅速放大多个层次的信用。但是这样做的背后是要发现信用资金性质和信用资金逻辑的关系以及能否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进入股权关系后,做固定收益时没有找到承诺收益率的框架,就只能在经济行为之外进行资金聚合。如果在可以使用丰富的交易结构解决多资本有机组合的逻辑形式时,由于没有真正穿透股权信用、构建价值化和实施监管,就会造成当前基金中的一些问题。因此,改变股权信用逻辑是改变基金的命脉所在。

  母基金改变基金

  社保基金如果不做母基金而是做一支基金直接投入到项目中,就会在市场中引起无数个场景波动和资金波浪,但如果不以基金的方式而是以事业单位的方式做母基金,又会导致人才流失。因此,母基金改变基金。除了社会保障外的其他社会性需求一定是通过母基金的方式来满足,母基金既满足公司化的运营和架构,又满足股权信用逻辑的要求,还可以在众多可供选择的基金中投资。母基金将基金换为无数个具有竞争性、比较性和选择性的小基金,缩短了投资链条。

  大型国有企业已经成立了产业基金推动产业领域的发展,但它只适合做母基金,因为母基金有更多选择去配置一些大的基金,将大的划分为小的,通过动态的优胜劣汰来选择性实施,从而以大代小,使小的基金更加市场化、充分化、竞争化,形成良性业态形式。从更大的层面来看,这种良性业态形式属于一个行业内大型聚集资金的类别,包含多个母基金,会产生一定的竞争格局,从而保障了该行业的生态体系。

  中国有庞大的国有资产和社会基金,当市场有足够大的资金量来聚合成母基金时,母基金的竞争性和比较性可以促成非市场性的母基金。非市场性的母基金也遵循市场性母基金的内部逻辑,更重要的是,市场性母基金满足了市场性聚集的资金以母基金的方式来推动发展的需求。母基金跟投其子基金的投资项目可以降低投资费用和管理费用,这其中存在基金的层次。过去只在公司形态和个人合伙人形态中产生SPV,拓展为基金形态的SPV,但现在母基金是否可以只作为持股平台去投资多个其他基金,这些基金再去投资公司。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多一个层次不会带来额外交易费用或资本税收费用,而只产生社会资本最佳组合、最佳分散和最佳穿透,那么,母基金的时代一定会到来。当母基金可以改变基金的逻辑时,中国社会就已经为资产集中找到了最好的路径。

  股权信用改变基金,母基金改变基金,基金改变中国,这三个改变正在中国大地上蓬勃展现。(国际融资实习记者杨云舒根据王忠民演讲整理,杜秋摄影)